未能去听安溥现场的歌唱和说话, 我知道惧怕比爱可以有更理所当然的理由。
每年的夏天似乎总是慌忙地应对着各样的变动, 搬家,续签,还有永远增加的年岁。 放任日子像流水一般经过, 阳光搅动, 抚过眼角的是台风季节轻佻的风。 是刻意的,不要去想, 要把心念冷冻起来, 直到不遗忘也不想起。
似乎认识了更多的新鲜的人, 貌似有趣,貌似引诱,貌似热情无限野心勃勃, 只怕最终都会变成想不起名字的某某。 缘分如此之浅, 同床共枕也不过只是一时一地, 凭添禁忌。 已不想再去谈论关于“我爱你”这回事, 思想敌不过心意, 但终究还有日子与它们撕扯不休。
许多时候, 像独自面对大海, 没有春暖花开,只看潮起潮落, 世界空无一人。 在当下的时刻, 我愿意在人前装扮成伶俐女子, 而转身投入沉寂的空白, 在无法承受偶尔路过的悲凉时, 回到母亲身边,做她的小姑娘。 只要我不如此文艺地叙说, 我便应是为事业奔波的专业人士, 把心情当作都市病一般处理, 便无人担心。
这不过是大龄女青年的生日并发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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